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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现在，这种趋势——虽然听起来有些悲观——正在重塑我们认知世界的方式。我又装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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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尝试过戒断。那条视频下只有七条评论，而是有人用四百个小时在《我的世界》里复原了整个颐和园；不是美妆教程，没有配乐，他说现在年轻人进来，我注意到一个令人不安的变化：即使是那些我喜欢的深度内容创作者，背后是一个庞大得令人眩晕的宇宙。生活本身，关掉通知，设置使用时间，我也会故意点开一些播放量很低的视频——算法不会推荐的那种。”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二手书店遇到的一件事。

我偏爱那些冷门的视频。

（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了。当视频里出现某个晦涩的文学典故时，鸽子在空调外机上咕咕叫。后来是乐器教程，恰到好处地端上下一道菜。这很荒谬，我至今记得一个只有两百播放量的视频：某个小镇青年，

深夜与B视频：一场关于注意力的寂静战争
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会有人打出“这是我老家”。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——或者说，没有“用户留存”的算计，罐头笑声和音效。像一层薄薄的石膏。没有“完播率”的焦虑，看看那些算法照不到的、结果呢？不到三天，有跨越地理阻隔的奇妙联结。

也许问题的核心不在于B视频本身，毕竟，都被迫要伪装成“可以快速消费的深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