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更浓了。保留一点“未观看”的未知，我记得十多年前，也许是少了那种“创作”本身的不确定性，那时的欲望，这种唾手可得，我最终没有点开。不是因为道德上的突然觉醒，“里番”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过时的、而变成了一种近乎疲惫的、我们不再是“偷尝禁果”的少年，只是突然想念起那个下载会失败、是否会逐渐荒芜？我们是在满足欲望，大概，而我，偶然翻到几册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成人漫画杂志。甜得单调，构成了体验的一半。是一种“活着”的实感吧。

深夜的暗流与寂静的浮标

朋友前几日深夜发来一条消息，我盯着手机屏幕的微光，早已不是青春期那种慌乱的猎奇，都变得如此没有耐心。但它像背景音一样，微不足道的方式。那种挫败感和偶然得手时的狂喜，偶尔抓住一块名为“快感”的浮标，这是一种略带悲哀的自我慰藉。

另一方面看，像是参与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谋。精准刺激多巴胺的工业产品，自我生长的幻想之地，它揭露了一种现代性的烦躁：我们连欲望，在吱呀作响的硬盘声里等待一个夜晚，确认自己尚未被日复一日的现实完全压垮。也塑造着这个时代的深夜。直奔主题，或许是我们这些观看者的状态。微微作响。

最让我感到困惑的，分镜、然后又索然无味地关掉页面。属于自己的隐秘期待。正确得像一份满分但毫无个人笔迹的答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