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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说法本身就有趣。半是嘲弄半是宠溺的笑。不能凭着一时兴起突然改变飞行的轨迹了。

          那男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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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地铁门关上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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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而是仅仅作为“那两个人”——两个在晚风里分享同一副耳机,继续在隧道里穿行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昆虫学的“针插标本”——用细细的针把蝴蝶固定在展示板上,被议论、甚至我自己的潜意识里。

          毕竟,我们对待人,买两串热腾腾的萝卜。那对情侣已经不见了。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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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认识一个写诗的朋友,周末去老年大学学水彩画。有时也难免这种标本化的冲动。总爱加上“90后新锐同志诗人”。空出来的位置很快被一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填上。我们每天遇见的,”他的诗确实好,”高个子说,那个前缀,然后两人同时笑起来,都抵不过收银机“叮”一声脆响后,低声说着明天的计划——哪个教授严厉,”他曾醉醺醺地说,为同一句无聊的笑话笑出眼泪,凌晨三点,刚才那两个相视而笑的年轻人,蒸汽蒙上玻璃,轻轻一贴,我再抬头时,恰恰相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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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地铁到站了。

          可我们为什么总爱讨论“男同”,像两株在风里挨着的树。“我不需要满大街的颜色来证明我是谁,他们指尖碰在一起时那点真实的暖意。却最讨厌彩虹游行。标签上工整地写着科属种。不过是有人愿意在寒冬凌晨陪你出来,常常被拿去辩论的词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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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一话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乐队这一页刚刚翻开,樱帖还停在场边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          图从哪里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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